我经过这生活 的个人资料╰⊰⊹✿.。.・ღ.。. 秀 景 清 煦 ╰⊰⊹...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7月30日

我,作为老师走进教室

 在当了十几二十年学生之后,我在二十八号下午那天,作为一个老师走进了教室。那天去得很早,由于是代GEW这样的强人上行政法的课,所以怎么也要好好准备不好出乱子的。对于那个校区的地形不熟悉,生怕迟到了所以很早就出发,结果到得早了整整半个小时。第一个在教室里的却并不是我,而且他们班的某一个班委。我知道那些学生都是一个二个比我大的,而且又是上着班跑来的,还有其中以小警察居多,所以我心里有点顾虑要是他们不配合的话,我该如何是好。但是无论如何我知道,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班上人来得都很晚,到差十来分钟时也只有两个学生,除了那个早来的钱同学之外,还来了一个据称是中午因公陪酒而有点喝高了的人。他们和我攀谈起来,都是些在工作岗位上训练得见了谁都很健谈的人。我知道,他们来上课基本上不是抱着学习知识本身的目的,而且工作所需,但是他们中却还是有人很关心讲义和作业问题,问我是不是准备了供复印的讲义,有没有习题给他们去印?我有些意外,这是我疏于准备的,于是向你们说明了原因,并留下了钱的电话,让GEW与他们联系再具体安排。然后时间到了两点,是上课的时候了,人呢,却只有不到十个,钱还说曾有课上同学两点半才来得差不多,还曾有一次中途有人接电话离去,搞得那堂课的老师很不悦。对了,来的人当中还有我的新同事兼室友XZ,她本来是想来一睹大名鼎鼎的GEW上课的样子的,我当时也是想来以他为观摩对象的,可是呢想不到他有事让我客串,所以只好让XZ降低标准啦,我毕竟是新人,由生到熟得有个火候。两点既然到了,不能让来了的人白等,所以我就走上了讲台,开始了我温习过的开场白。应当承认,我走上讲台之前常常是一想到这一刻就会紧张的——我怕看书发挥失常(因为我并不想混日子,我自己经历过好的老师和不好的老师,我明白自己愿意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我不仅希望自己不出漏子,还希望能做得好,因而虽然知道是上函授,可是之前心里却并不轻松)——而当我开始进入角色以后,可能是必须让自己很专心,所以基本上没有觉得自己紧张,尽管开始的半个小时,几乎讲不了两句就要被迟到的同学给打断一下,但是由于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协调自己的思路和语言表达上,几乎没有别的情绪产生的空间,所以我并不会因此而生气,何况,我当学生的时候,也曾时常踩着铃声进教室,一不小心慢了几步就会对不住老师的,呵呵。然后整个八十分钟我没有让他们中途休息,一鼓作气地讲下去了,课上有人说话,不过动静没有大到必须制止,所以我觉得很顺利地就把准备的内容讲完了,看看手机,时间超过了两三分钟。这就是我第一节谭的简单经历了。当我下讲台时,像从建筑工地下来的人一样,全身很多粉笔灰留下的白印子,哈哈。回家以后,我自己想了一想,不足嘛不少,一是在于对于讲授的内容不够熟悉,虽然脱稿讲了,但是讲不几句就担心自己讲得对不对;二是幽默感不够,我觉得大家应该笑的时候没能把他们的情绪调动起来。希望我能够很快让自己的讲课变得既有意义又有乐趣。
7月19日

“静距离”里与人交流的艺术

挺喜欢看李静主持的一档主要以娱乐明星为访问对象的开放式谈话节目。这个节目的策划好自然不必说——它让那些倍受公众关注而又众说纷纭的人自己走到镜头前来表达他们自己(她访问的人多是时下一些有争议的人物,比如被人说有点儿好色的“快男”钉子户评委杨二车,还有一直说准备变性的造型师吉米),让大家有机会近距离地了解这些多在戏里出现的人在现实的生活中是个什么样子——这就足够吸引眼球啦,不过我更喜欢看的是李静与人交流的方式,既机智又感性,找到准“穴位”而且点得轻重有度,不管对方年龄、性别、个性、生活背景有多不同,她都应付自如,而且能让对方的独到的魅力得到充分的表现,我想这也算是明星们纷纷选择上她的节目的原因吧,这让我觉得与人交流的艺术真是值得好好研究研究的。
7月14日

新房子

哈哈,我分到新房子已经快一个星期了。在古城校区,一套五十多坪的房子,和另一个老师一起用。拿到钥匙的感觉不用说当然是很高兴的,终于在二十六岁前有了基本上完全独立的属于自己的空间了。那是一个新房子,从没有住过人的,记得第一次开锁特别难开,没了我九牛二虎的力,还在大中午弄出惊天动地的声响。进了房门一看,那个房子新得除了窗帘外什么生活设施都还没有,我想把窗帘搞下来带回去洗都很困难。由于整个房子里都是施工后留下来的灰泥尘土,前天我还特别急地抽空买了清洁工具打算打扫一下,结果由于院里要去吃饭的车都准备好出发了,打电话给我时我正拿着那堆东西在从校园西南角的超市回东北角的新房子的半路上,东西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搞得急狼狈。我一着急,也管不得新鞋把脚磨得出了大水泡,狂奔着向新房子去将门打开把东西放进去了事。哈哈,我明天就要将我的东西放进去,好好收拾我的屋子,那样,从此以后我在那个偌大的校园里就不会再无处可去啦(由于我们一直还没有自己的办公桌,更不要说办公室了,所以虽然去那里上班好几天了,却总是有流离失所的感觉)。我目前和将来怕是要有很长时间要忙于好好解决住的问题呢.
7月6日

A new day

这是新的一天,我真正作为一名老师报到了。学生生活要暂时尘封了。小薇子说,我们分别的时候大家伤感,一方面是舍不得曾朝朝暮暮过的姐妹兄弟,另一方面是舍不得我们自己的学生生活。那段日子可以由着性子做真正的自已,而不用去学会敷衍一张张带着面具的脸,可以最无拘无束的释放自己的情感,不用在感情的天平上放上利益的法码,这样的生活,适合二十多年一直自由散漫而平和淡然的我。所以,要挥别的时候会哭得那么失控。读书怕时候觉得自己挣钱真好,可以真要闯荡的时候却又那样的一步三回头……算了,我无法再继续这样伤感的思绪。毕竟,新的一天已经来了,我见到了院里的各位前辈和同事,参加了他们的宴会,以后将可能有很长的岁月和他们日日照面,像他们学习人生的哲学,我将尽我所能和他们融洽的相处,也希望他们能够真心的接纳我。
其实,真不知道回来这边是最好的选择吗?现在难以有个明了的结论。今天和对我极友好和关照的GEW同车去吃饭的时候,闲谈到这个问题,他说可能回来以后就很难再出去了,我何尝没有这种担忧,这也是我在得知这边愿意接受我的那个晚上曾彻夜失眠的原因啊。上海,也许不是能给我最好的生活的地方,但却是一个能让我希望勃发的城市,能让每一个身处其中而握着它脉搏的人兢兢业业地付出,然后不断企望明天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可能性。在那儿,我是渺小的,但却有一种好像站在一只航行中的巨轮甲板的最前端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它摩天大楼和彻夜霓虹背后真正的魅力吧。呵呵,或许我真正的生活于其中,真正确实体会到更多的将是冰冷和疏离,因为我毕竟是一个异乡人,一个想的比做的多的孤单漂泊着的灵魂。然而,正因为没有选择去实现留在那里的各种各样的可能性,所以它在我的心里将总是那么美好,永恒地让我神往。而我最终的决定回来,虽有不甘却也并不勉强,这难以说清原因,或是为了垂垂老矣的亲人,或是为了某一份渺茫的受,或是别的,但无论如何都不重要,因为路是自己走的,一路上无论甘苦,那种切肤之感是无法由他人替代的,所以,既然选了就应当义无返顾地坚定。写到这里,想到旧手机待机屏上自己写上的“Life is Choice”,不觉由衷地笑了。
至于未来的路,还没有想好,我不愿投入一眼望得穿的生活。或许我的翅膀很沉重,或许我的心灵很脆弱,但脚下却不由自主的游移,骨子里藏不住漂泊的味道,心里渴望到一个又一个的异乡去积攒感悟,因为,我不知道生命的长度,只能尽量延展生命的宽度。然而我长在一个传统的小家庭,最需要得到的其实是安定,最务实的状态应该是循规蹈矩地生活,彻底放弃忽东忽西的意念,像那些已经陆续在这个小城里成家立业的朋友们一样生活。不过,我现在身上这些与这个小城常规的生活有点格格不入的那些东西会随着岁月的磨砺而消失吗?天知道!我愿自己的心永远轻舞飞扬,因而总在潜意识地护卫心中那些虚幻而美好的东西,所以对未来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还真是没有把握,我只能尽自己所能掌握好每一段生活,就让生活这样一段段经过吧,不必太在意得失。哈哈,近期就是这样的心态,所以前一阵把自己的昵称叫成了“我经过这生活”,这种心态苍老吗?大黄打趣我说她乍一看以为是撞上了哪个大叔:):):),可是我自己却不觉得,我希望我一生永远是这样,在血脉的搏动中微笑地一段段去经历,一段段去感受。
现在,我回来了,不能像留在那边的朋友们一样去在外面的世界拼闯,但离亲人这么近,当然要好好地陪伴他们,让若干年后的我远离那些远游的胜利者们对迟暮亲人的愧疚。另外,既然做了老师,而不是大都市里的OL了,就要好好做一个老师,不能心猿意马,不能在这个新起点上落后。像GEW说的,既然选择了这里,就要在这里好好努力。
呵呵,真高兴能碰到这个GEW,院里老师说他也算个奇人呢,原GE的高薪“白骨精”却跑这小地方来猫着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每一个决定只要对得住自己的心就好了。而且,这里也不是一个终点啊,而是一个起点。既然只能活这么一次,倒不妨多找一个两个常规轨迹外的起点,或许能划出更漂亮的弧线,即便不能,也可让自己更丰富些。这个GEW,让我感觉有一点像上我们知识产权法课的那个可爱可亲的王卷卷(刚好也是一样的姓),具体什么像还说不上,也许是作风和亲和力方面吧。记得那时听王卷卷的课好有意思啊!他是多么好的老师啊,年轻有为,无论是学术还是师品都好,那时还差点让我选了知识产权法方向呢,只不过因为自己没什么理工科的背景,难以成为他带的学生,只能暗暗怀着对他的敬爱,在清晨中山公园里迎面偶遇时礼貌地问好。而现在,和这个GEW却是同事了,可以在有机会的时候平等地交流思想。我喜欢与这样的精英沟通,觉得自己会在精神上成长。我想,年轻人在周围最好就是有一大批可以仰视的人,这样能够让自己飞速的进步。
对于我未来的学生,我现在仅有的只是真诚和善意。当然我绝不是单纯到认为仅此就够了,更重要的是办事的能力和在人群中的魄力。当然学识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不过我现在最需要补上的还不是它,呵呵,要学的东西可多了。
7月3日

伤离别

六月留给了我纷呈的记忆。早就知道毕业离别不远了,但是刚进入六月的时候却也不怎么觉得,在终于做完了这三年九九归一的答辩之后,大半年以来一直挂着的事算是放下了,而未来工作的安排也早已尘埃落定,只等着预计的时间来临去做预计的事情了,所以有那么几天是挺清闲的,看了几套剧,和小薇子她们吃了几次DIY的烧烤,很HIGH。八号的时候参加了一台毕业晚会,但是却不能从那些节目中感受离别的气息。然后独自做了一次旅行,刻意让自己无忧无虑,这是青春里难得的好时光,是我生命曲线里一个高点,记忆里那时的心情好似浮在云端。
但是,终于到了要收拾行李那一刻了,那两天真是很混乱,无论是宿舍还是心情。那个曾经挤过四个好姐妹的绝不超过十五坪的蜗居在大家打包行李的时候被弄得一片狼籍,一地的包啊箱啊,还有盆盆罐罐,通行都成了困难,经过的人从敞着的门里一看简直就是遭了打劫的模样,大黄的达林还为我们这一征翻天覆地的情景留下了影像,真够以后一翻回味的了。那两天搞得超累,而且倒霉的是我在怡的聚会上莫名其妙的生了病,忽冷忽热的,第二天一早就这么晕头转向的参加了毕业典礼,那个仪式长得没意思,只记得当我和大家一起排着上台领两个本本的时候顾老师把我的帽穗从右移至左了,表示毕业了,成了硕士了,对这种注定的结果谈不上有多高兴却也是欣慰的。然后就让帽穗垂在脸的左侧到雨中的校园里照了不少相,可能是病着呢,所以兴致不太高,只是跟着我们五人的小队伍在校园里转啊转,拍了这里拍那里,现在照片还没看到呢,希望我的样子不要太懒洋洋了。照完了相累得不行,一看是发了三十九度的烧,都是上海那恼人的天气不好。不过我怎么也不想错过最后的相聚,吃了药就和大家一起去小洋房吃班里最后的晚餐,那时精神好多了,看着每个平日熟悉或不熟悉的同学都是不大舍得了,怕是以后很多人没机会再见了,以后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谁谁会想起我?我又将会在何情何景之下想到他们呢?他们大多在长三角呆着了,而我却要到地图的另一端,这是空间的无情。三年里,我陆续的行经了长三角的好几个城市,还因为某些同窗的缘故对一些城市有了好印象甚至有了感情,而这些人情物事在酒杯放下之后就要渐渐淡出我的生活了,济济一堂的朋友就要各自淹没在茫茫人海了,心中真不是滋味。这里还要说一说王领导,他花了很多的心思做成一个精致的小册子,巨细不遗地记下的大家的联系方式,以后虽不一定用到,却是值得好好珍藏的了。
班里聚会散后,许多人陆续的离校了,一楼女生宿舍门口来拉走行李的车子络绎不绝。我们宿舍的姐妹互相对脾气,比其他宿舍的人更亲厚,大家都不愿意轻易言走。之后的两天,行李寄走了大半的宿舍空了很多,虽然我应该像行李一样快点回家报到,可是真是不想走,想把一天扯成几天来过,然后和她们一起继续赖在酷热难耐蚊虫叮咬的宿舍。最后大家决定一起出行一次,我们去了眼镜之乡的丹阳,大家都搞了几副眼镜,然后我和大黄还去了虎丘的婚纱街。出行的两天,和他们一路上一块儿坐火车说说笑笑的感觉真好,最搞笑的是大黄说我涂防晒霜的样子像在炼功,惹得大家笑翻了……算了,不想细数这些点滴了,一数就感觉腔子里有眼泪的湿意。我是个善感的人,却是不大愿意在人前哭的。虎丘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再加上德er,一起到高歌去吼了一通霄的歌,几乎唱遍了所有新新旧旧的经典曲目,大黄点了几个伤感的歌,一听到音乐响起我就狂叫换歌,就是不想把悲伤唱得那么明了。德er是生着病来的,叫他的时候他没说,我并不知道,他吃了药,可是半夜还是烧上了,一摸他的头跟我病的那天一样烫得吓人,没办法,我和大黄就冲去附近一个亮着灯的药店从一个像晕头鸡一样的守夜“医生”那里搞了点安乃近来,还真顶了用,哈哈。那一晚真难忘,前半夜大家又唱又叫又吃东西,手舞足蹈的,就连生着病的德er也一样,老赵有心带着MP3录下了,后半夜,病的倒了,悃的睡了,流轮着清醒的还在继续抱着话简,在歌声里送走了夜。天亮的时候,我特悃也特伤感,心仿佛被装上了秒表,滴嗒滴嗒地一点点沉重起来。出了K厅大家一起吃了一顿头花油条生煎小笼包,然后各自回去睡大觉,还在男生宿舍楼下合了最后一张影,但据老赵说大家都无精打采的。中午起来小段子就忙着最后的收拾了,记得我和大黄帮她把风扇盆桶等杂物绑成一个难看但结实的包裹。她的开车时间越来越近了,我从洗手间冲出来她就要走了,正和小薇子抱头痛哭,而大黄在一旁忍着,我是个神经比较坚硬的人,但是在小段子要关上门走的时候也撑不住了,我从里面抓着扶手不让她关,门又打开的时候大家拥着哭了。小薇子他们送她去车站的路上下起了雨。我和大黄留在宿舍里准备我们的东西。外面雨势渐大,大黄的时间也快到了,她打电话叫车怎么也叫不到,后来我和她提早了一阵冒雨出去拦车,还好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开进学校来的TAXI,雨那么大,还带着行包,我几乎是急急地把她塞进车里,没等我们准备好情绪,她的车就匆匆地开走了。我举着伞踏着雨缓然走回空空的宿舍。没几分种,小薇子送完了小段子回来了,吊带短裙浑身淌着水,一进门就问大黄,我说铡刚走了,她听了就难过了,一个劲说要送我,看她那个样子真不忍。她是我们中间最忍不住的人,送一个哭一个。我没寄走的行李很多,还好走的时候雨停了。小薇子和老赵送我,一路上抢着拿我的大包,到车站的时候离开车还早,我们坐在候车大厅里尽量说着开心的事情,到了车上以后,放好东西,他们陪我坐了几分钟,坐着坐着小薇子终于抚在我肩上哭了,然后由于没找到纸巾擦就把流下的眼泪糊了老赵一身。他们下车后在车窗外面看我,我终于没忍往,和小薇子相视流泪,又比划着手势道别。车要开未开的那几分钟真是又短又长,悲伤的情绪到达高潮,弄得老赵一个大伙子都转身哭开了,小薇子在短信里说他哭得丑,而我却是极感动的。真是一帮好朋友,我到哪里都会记得你们的……